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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 Margin 水滸傳

第一回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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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張天師瘟疫 太尉走妖魔
一百二十全稱忠義水滸全傳》,明末刊刻又稱」。

  話說宋仁宗天子在位三月五更天子殿百官

    祥雲瑞氣
    旌旗帶露
    
    仙樂錦衣
    珍珠黃金殿現金
    白玉
    隱隱層層文武兩班

  殿喝道:「有事捲簾退。」宰相參政:「目今京師瘟疫盛行軍民甚多陛下天災救濟萬民。」天子翰林院隨即一面天下應有民間稅賦悉皆赦免一面宮觀寺院好事不料瘟疫仁宗天子不安復會百官計議大臣啟奏天子乃是參知政事范仲淹起居:「目今天災盛行軍民塗炭不能聊生愚意天師臨朝京師三千六百天大上帝可以民間瘟疫。」仁宗天子翰林學士一道天子欽差內外殿太尉天使前往江西信州龍虎天師真人來朝瘟疫殿太尉即便

  辭別天子詔書一行東京信州貴溪

    澄清
    花綻錦繡
    風和日暖山村
    宿郵亭
    蕩漾紅塵駿馬

  且說太尉一行人從路途不止一日來到江西信州大小官員迎接隨即差人龍虎山上住持準備次日太尉龍虎山下許多鳴鐘擊鼓香花燈燭幢幡寶蓋仙樂下山來迎直至下馬太尉宮殿端的

    青松屈曲陰森
    靈符
    依稀垂柳
    爐邊掩映
    壁廂力士隨著真君
    玉女紫微大帝
    仗劍北方真武
    趿南極老人龍虎
    二十八宿三十二天子
    下流潺湲環繞
    
    樹梢莎草鹿
    殿金鐘道士
    真人
    彩霞琉璃
    紅瑪瑙
    早來門外祥雲天師老君

  當下住持真人侍從殿詔書居中供養太尉便真人:「天師何處?」住持真人向前:「太尉得知祖師號曰天師清高迎送龍虎山頂茅庵養性因此不住。」太尉:「目今天子如何?」真人:「殿貧道不敢太尉方丈計議。」當時供養殿方丈太尉居中坐下執事水陸太尉真人:「既然天師山頂何不下來相見。」真人:「祖師山頂其實道行非常蹤跡不定貧道如常難得怎生下來?」太尉:「如何目今京師瘟疫盛行上天天師三千六百天大天災救濟萬民怎生奈何?」真人:「天子萬民太尉一點志誠齋戒沐浴更換布衣詔書焚燒步行上山禮拜天師如若志誠難得。」太尉聽說便道:「京師到此如何志誠既然依著明日早上。」當晚各自次日五更時分道士起來備下太尉起來沐浴一身新鮮布衣腳下穿上素齋包袱脊梁許多眾人路徑真人:「太尉萬民退只顧志誠上去。」

  太尉眾人天尊寶號縱步上山將至半山望見霄漢果然大山正是

    天心
    明月
    高低不等通道
    崎嶇上面
    
    高人隱居
    有界出沒
    通車流水
    源頭滴水
    
    錐尖懸空
    競秀瀑布倒掛
    谷口山腰
    恰似青黛成千籠罩

  太尉獨自一個一回約莫走過山頭看看不動躊躇心中:「朝廷京師兀自倦怠何曾穿草鞋這般山路天師那裏這般!」不到三五氣喘山凹一陣風過處松樹背後一聲撲地跳出一個大蟲太尉叫聲:「!」撲地便偷眼大蟲

    一帶黃金十八
    閃電
    猙獰搖頭霹靂
    山中潛藏斂跡

  大蟲太尉右旋咆哮一回山坡太尉樹根底下三十六牙齒廝打心頭十五渾身中風麻木公雞連聲叫苦

  大蟲起來收拾地上香爐上山見天

  三五口氣:「皇帝驚恐。」未了覺得那裏一陣風毒氣將來太尉定睛簌簌大小雪花太尉一聲:「。」往後便盤陀閃開來看

    昂首電光
    動蕩呼吸
    鱗甲尾梢一堆

  盤陀朝著太尉一堆金光張開舌頭毒氣太尉太尉三魂蕩蕩七魄悠悠太尉一回山下不見了太尉起來說道:「慚愧!」身上栗子餶飿大小道士:「無禮戲弄這般驚恐山上不見天師下去別有話說。」整頓身上衣服上山移步松樹背後隱隱漸漸近來太尉定睛一個一頭黃牛出山太尉

    丫髻身穿青衣
    腰間結草腳下芒鞋間隔
    明眸皓齒飄飄並不塵埃
    耿耿全然

  昔日呂洞賓牧童

    晚風四聲
    歸來黃昏蓑衣月明

  那個笑吟吟黃牛太尉便那個:「那裏認得?」只顧太尉呵呵大笑太尉說道:「此間莫非見天?」太尉大驚便道:「牧童如何得知?」:「草庵中伏天師天師說道:『皇帝太尉到來山中東京三千六百天大天下瘟疫如今乘鶴駕雲。』這早晚不在上去毒蟲猛獸傷害性命。」太尉問道:「不要說謊。」一聲回應山坡太尉尋思:「小的如何天師吩咐已定。」上山性命不如下山

  太尉下山道士接著方丈坐下真人便太尉:「見天?」太尉說道:「朝中如何山路這般辛苦性命頭上半山跳出大蟲魂魄沒了不過一個山嘴雪花一堆攔住去路不是福分如何性命回京盡是戲弄。」真人:「貧道輕慢大臣祖師試探太尉本山並不傷人。」太尉:「不動上山松樹旁邊一個一頭黃牛便:『那裏識得?』:『知了。』天師吩咐早晨乘鶴駕雲東京因此回來。」真人:「太尉可惜錯過這個牧童正是天師。」太尉:「既是天師如何這等猥獕?」真人:「天師非同小可雖然年幼其實道行非常額外四方靈驗世人稱為祖師。」太尉:「如此不識當面錯過!」真人:「太尉放心既然祖師比及太尉回京祖師完了。」太尉見說放心真人一面教安筵宴管待太尉收藏宮中殿當日方丈設宴止宿

  次日以後真人執事太尉太尉大喜許多人從跟隨步行方丈前面兩個引路許多景致殿富貴不可盡言九天殿紫微殿北極殿殿殿驅邪殿去處太尉另外殿宇正面朱紅使交叉上面十數封皮封皮重重使一面金字金字:「殿」。太尉門道:「殿甚麼去處?」真人:「乃是天師魔王殿。」太尉問道:「如何上面重重許多封皮?」真人:「大唐國師封鎖魔王在此但是經傳一代天師親手便一道封皮使子子孫孫不得非常利害祖師不敢誰知小道自來住持三十余年聽聞。」

  太尉心中驚怪:「魔王。」便真人說道:「開門魔王甚麼模樣。」真人:「太尉殿決不先祖天師叮嚀告戒今後不許。」太尉:「胡說你等怪事良民故意安排這等去處假稱魔王顯耀你們道術何曾幽冥不信魔王在內打開魔王如何!」真人:「殿不得利害。」太尉大怒眾說:「你等回到朝廷你們道士違別聖旨我見天師罪犯你等殿假稱魔王軍民百姓度牒受苦。」

  真人懼怕太尉權勢只得幾個道人封皮打開眾人把門推開黑洞洞

    默默杳杳
    數百不見太陽光億萬明月
    不分南北東西
    煙靄冷氣
    不到妖精往來
    閃開有如伸出兩手不見
    三十五更

  眾人一齊殿黑暗不見太尉十數火把點著將來四邊中央一個石碑下面龜趺大半碑碣前面天書符籙不識」。不是一來天罡星合當出世二來宋朝巧遇豈不太尉大喜便真人說道:「你等數百年前註定在此分明何妨這個魔王石碑底下汝等幾個工人鋤頭鐵鍬。」

  真人慌忙:「太尉不可有利不當穩便。」太尉大怒喝道:「你等省得甚麼上分如何。」真人:「不好。」太尉那裏只得聚集眾人石碑一齊半日下去青石方丈太尉起來真人:「不可。」太尉那裏眾人只得石板一齊石板底下卻是一個萬丈深淺一聲響亮非同小可恰似

    山崩
    錢塘江出海
    泰華山頭山峰
    共工撞倒不周山
    力士擊碎
    竿十萬半夜

  一聲響亮過處一道起來半個殿半天空中百十金光四面八方眾人發聲撇下鋤頭鐵鍬殿出來推倒無數太尉目睜口呆面色如土真人向前叫苦不迭

  太尉問道:「卻是甚麼妖魔?」真人不過不過說出這個緣由有分一朝皇帝夜眠不穩忘餐使城中虎豹畢竟龍虎真人說出甚麼言語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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