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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ey to the West 《西遊記》

第二十一回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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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護法大聖 須彌

五十小妖報道:「大王先鋒不過和尚東山。」聞說十分煩惱低頭不語計策前門小妖:「大王先鋒和尚打殺門口。」聞言愈加煩惱:「無知我倒不曾師父打殺我家先鋒可恨可恨!」:「披掛甚麼孫行者出去甚麼和尚進來先鋒。」小妖披掛結束齊整鋼叉跳出

大聖門外出來著實怎生打扮

山雉盤龍耀輝煌鹿皮靴染色圍裙柳葉鋼叉不亞當年
厲聲叫道:「那個孫行者?」行者皮囊執著如意鐵棒:「外公在此師父。」仔細觀看行者身軀面容羸瘦不滿:「可憐可憐怎麼樣好漢原來這般一個骷髏。」行者:「這個兒子眼色外公雖是小小。」怪道:「。」大聖公然一下長短慌得鋼叉按住喝道:「孫行者怎麼護身變化法兒拿來門前使出虛頭走上手段。」行者:「兒子常言:『留情不舉舉手留情。』外公重重只怕。」分說鋼叉行者大聖正是不忙不會鐵棒使一個烏龍地勢」,撥開鋼叉便風洞

發怒大聖發怒行者先鋒大聖精靈長老一個鎮山一個護法猴王塵埃後來中央鋼叉銳利如意棒冥府定見閻王憑著必須不知那個平安那個
大聖三十回合不分勝敗行者功績使一個手段毫毛粉碎叫聲:「!」百十行者一樣打扮鐵棒空中害怕使一般本事回頭地上一口氣出去忽然一陣真個利害

冷冷颼颼天地無形
穿
黃河徹底湘江
振動斗牛森羅殿
五百羅漢八大金剛齊
文殊普賢白象
真武騾子
行商喊叫蒼天梢公諸般
煙波性命中流名利
仙山洞府海島蓬萊昏暗
老君煉丹壽星龍鬚
王母蟠桃裙腰
二郎迷失州城哪吒
天王不見手心魯班
趙州石橋
一輪紅日滿天星昏亂
南山北山東湖向西
雌雄分離叫喚
龍王夜叉雷公到處閃電
閻王判官地府牛頭馬面
普陀山捲起觀音
白蓮海邊菩薩十二
盤古至今不善
唿喇喇乾坤萬里江山
妖怪使出狂風孫大聖毫毛行者半空中紡車一般如何慌得行者毫毛上身獨自鐵棒上前劈臉一口火眼金睛緊緊閉合睜開因此使鐵棒不題

豬八戒風大天地山凹之間不敢睜眼不敢不住念佛許願不知行者勝負何如師父死活何如正在門前不見兵戈鑼鼓不敢沒人看守馬匹行李進退兩難不已憂慮孫大聖西邊吆喝欠身:「哥哥大風那裡?」行者擺手:「利害利害為人不曾大風使鋼叉交戰三十使一個本事著急陣風兇惡站立不住本事。──不曾這個妖精。」八戒:「師兄妖精武藝如何?」行者:「看得過法兒齊整只是難得。」八戒:「這般怎生師父?」行者:「師父不知這裡眼科先生醫治醫治。」八戒:「怎的?」行者:「一口將來眼珠酸痛會子。」八戒:「半山天色甚麼眼科宿處沒有。」行者:「宿處妖精不敢師父我們大路個人明日天光降妖。」八戒:「正是正是。」

出山上路此時漸漸黃昏南山觀看乃是一家燈火光明兩個不管直至家門

蒼蒼青草蒼蒼綠苔數點螢光密排馥郁清泉古柏遊客門前野花
兩個不敢只得一聲:「開門開門!」那裡老者幾個年幼農夫掃帚問道:「甚麼甚麼?」行者躬身:「我們東土大唐聖僧徒弟西方拜佛路過風大師父我們未曾天色特來府上方便方便。」老者答禮:「失迎失迎此間多人卻才恐怕老虎山中強盜故此愚頑衝撞不知長老請進請進。」

兄弟裡邊莊老拜見蒼頭胡麻就寢行者:「善人眼藥?」老者:「長老害眼?」行者:「老人家我們出家人自來從不曉得害眼。」老人:「不害如何?」行者:「我們今日風洞師父不期一口眼珠酸痛有些眼淚汪汪故此眼藥。」老者:「善哉善哉這個長老小小年紀怎麼說謊風大利害不得甚麼春秋東西南北。……」八戒:「想必大麻頭風?」長者:「不是不是叫做三昧神風。」行者:「見得?」老者:「風能天地鬼神人命你們吹了神仙得無。」行者:「果然果然我們不是神仙神仙還是晚輩急切只是眼珠酸痛。」老者:「如此也是來頭眼藥老漢有些迎風異人一方一切。」行者聞言低頭唱喏:「試點。」老者應承走進取出一個瑪瑙少許行者不得睜開睡覺明早退裡面

八戒解包展開鋪蓋行者安置行者閉著八戒:「先生明杖?」行者:「這個照顧瞎子。」啞啞暗笑行者轉運神功直到三更後方

不覺五更行者睜開:「果然百分光明。」轉頭後邊那裡房舍兄弟八戒醒來:「哥哥怎的?」行者:「睜開眼睛看看。」沒了人家慌得起來:「?」行者:「不是?」「行李?」行者:「不是?」八戒:「家子憊懶怎麼我們一聲知道也好茶果門戶恐怕曉得連夜。──我們怎麼房子聽見?」行者:「不要甚麼帖兒?」八戒走上原來上面四句

俗人護法伽藍點化
盡心躊躇
行者:「龍馬一向不曾虛頭。」八戒:「哥哥架子怎麼?」行者:「兄弟不知伽藍六甲五方揭諦功曹菩薩師父日報一向有了再不他們不曾。」八戒:「哥哥奉法師父所以不能現身明顯故此點化昨日我們齋飯可謂盡心我們師父。」行者:「兄弟此處風洞不遠動身林子打聽打聽師父下落如何爭戰。」八戒:「正是這等一個死活假若師父各人幹事若是我們竭力盡心。」行者:「我去。」

門首睡覺行者驚動妖怪咒語搖身一變變做一個蚊蟲真個小巧詩曰

暖氣
只怕撲扇燈火光輝輕輕小小妖精
把門小妖打鼾行者一口小妖翻身:「蚊子一口一個疙疸。」睜眼:「天亮。」一聲二門行者進去吩咐謹慎一壁廂收拾兵器:「只怕昨日那陣不曾孫行者今日必定。」

行者聽說飛過廳堂後面一層行者縫兒進去原來大空壁廂唐僧師父紛紛心心念著悟空悟能不知何處行者光頭叫聲:「師父。」長老認得聲音:「悟空那裡?」行者:「師父頭上心焦煩惱我們務必妖精方才性命。」唐僧:「徒弟幾時妖精?」行者:「八戒打死只是勢利今日管取放心我去。」

前面上面正點頭目一個小妖精報道:「大王小的出門一個耳朵和尚不是幾乎捉住不見昨日那個和尚。」妖道:「孫行者不在想必再不便那裡求救。」妖道:「大王我們造化怎生?」妖道:「甚麼除了菩薩其餘?」

行者一句言語不勝歡喜抽身飛出本相叫聲:「兄弟。」八戒:「那裡去來剛才一個妖精。」行者:「變做蚊蟲探看師父原來師父吩咐噓噓走進報道只是不見亂說自家一個人。」八戒:「?」行者:「甚麼那個菩薩。──不知何處?」

商議見大走出一個老公公怎生模樣

拐杖蓬蓬耀眼朦朧強硬
低頭緩步容貌人稱壽星
八戒望見大喜:「師兄常言:『山下去來。』上前一聲何如?」真個大聖鐵棒放下衣襟上前叫道:「老公公問訊。」老者:「那裡和尚曠野?」行者:「我們取經聖僧昨日在此師父特來動問公公一聲菩薩那裡?」老者:「那裡還有三千須彌山山中道場乃是菩薩講經禪院汝等?」行者:「不是我有不知。」老者向南:「就是。」孫大聖回頭公公化作清風寂然不見只是留下簡帖四句

上覆齊天大聖老人乃是長庚
須彌山飛龍當年
行者帖兒轉身八戒:「我們連日造化白日見鬼那個老兒?」行者帖兒八戒一遍:「長庚那個?」行者:「西方太白金星名號。」八戒慌得下拜:「恩人恩人金星玉帝性命不知化作。」行者:「兄弟感恩出頭樹林深處仔細看守行李馬匹須彌山菩薩。」八戒:「曉得曉得只管烏龜。」

孫大聖空中上去果然點頭經過三千扭腰八百有餘須臾高山中間祥雲出現紛紛山凹禪院鐘磬悠揚香煙縹緲大聖直至門前一道數珠念佛行者:「道人作揖。」道人躬身答禮:「那裡老爺?」行者:「可是菩薩講經?」道人:「此間正是話說?」行者:「老人家東土大唐御弟三藏法師徒弟齊天大聖孫悟空行者菩薩。」道人:「老爺不能。」行者:「唐僧徒弟孫悟空。」

道人講堂傳報菩薩穿袈裟迎接大聖舉步入門觀看

滿堂錦繡威嚴門人法華經》,供養盡是安排輝煌馥郁真香正是入定白雲魔頭般若波羅善會
菩薩整衣行者客位行者:「師父菩薩大法。」菩薩道:「如來法令在此如來飛龍當時饒了性命隱性不許傷生造孽不知今日教令。」菩薩行者行者懇辭飛龍大聖一齊駕雲

多時山上菩薩道:「大聖妖怪有些雲端下去出來施法。」行者雲頭不容分說鐵棒打破叫道:「妖怪師父!」慌得把門小妖急忙傳報怪道:「著實無禮再不打破出去使神風。」披掛鋼叉走出行者大聖側身對面回頭地上待要張口半空菩薩飛龍下來不知甚麼咒語卻是一把抓妖精本相卻是一個

行者趕上菩薩攔住:「大聖如來。」行者:「靈山腳下得道老鼠因為琉璃清油燈火昏暗恐怕金剛故此在此作怪如來不該死罪傷生造孽靈山衝撞大聖陷害唐僧如來功績。」行者聞言菩薩菩薩西不題

豬八戒林內正思行者叫聲:「悟能兄弟。」認得行者聲音收拾跑出行者:「哥哥怎的幹事?」行者:「菩薩使飛龍妖精原來帶去靈山如來師父。」歡歡喜喜

裡面鹿釘鈀鐵棒盡情打死往後師父師父問道:「怎生妖精如何?」行者降妖事情一遍師父